迷失璇玑

替嫁新娘(56)

网上闲人:

正在全力督战的米罗心里格登一下,遍身的冰凉令他血色尽失。他掉转头凝望远方,不出他的所料,西边地平线上再度涌起黑云滚滚,铺天盖地的马蹄声阵阵传来,大片的刀剑闪光灼眼。这正是那五千平息朗贝叛乱的轻骑,先前他们一直在数里外静候加隆的出击命令。

一切都完了!米罗痛苦地摇了摇头。

即便再怎么不甘心,他也知道这一次是回天乏术了。正在竭尽全力将鹰团骑兵推向沼泽的叛军是经不起两面强力夹击的,他们已经付出了太多的生命,为了一个几乎要成功的希望……

我之罪!米罗的身子剧烈的一晃,巨大的打击令他一直强自支撑的身体也正处在崩溃的边缘,鲜血汹涌地溢出他的口腔,多得几乎要令他呛死在自己的血中。他拼命地压制,暂时令鲜血止住,但他清楚这也只能止住一时,自己随时会再度吐血,而那时也就是自己投向死神怀抱的时刻。

“神啊,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他虔诚的祈祷着,开始找寻已卷杀而来的鹰团骑兵中加隆的身影。他几乎没费多少神,一直紧盯他不放的加隆已直直地向他冲过来。护卫的兵士迅速在米罗的面前排成密集的人墙,一片密密麻麻的长枪直指加隆。加隆勒马横剑凝视着米罗,“你走不了了。”

米罗在面罩后惨然一笑,“可以饶了我的士兵吗?”

加隆摇了摇头,“不,他们都得死!”

“既然是这样,”米罗突然扬起手,手中握着的发信号用的火箭令加隆眯起了眼,“既然是这样,那我也只能让两大军团的主将为我们先行陪葬了!”

“慢着!”加隆深吸了口气,“你是想用两位主将交换你的士兵的性命?”

“没错!”米罗的口气冰冷如铁,“快下决定吧!我可不会傻到让你的人把我的士兵杀得差不多了才作交易!”

此时,米罗不用看也知道己方已全然陷入绝境。扑杀而来的鹰团骑兵象一把尖刀狠狠插入叛军的后背,狂暴地旋转着,在叛军的阵线上冲开无数的缺口。与此同时,被压在阵线内的鹰团骑兵也开始反攻,无数的利刃劈向阵线已散乱的叛军,一行行阻挡的兵士被刀剑劈翻、被马蹄践踏,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开来……

“决定吧!不要再拖延时间了!”米罗握住火箭的手在轻微地颤抖,不断传来的士兵的惨叫深深地刺激着他,令他的心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痛悔与愧疚的泪水夺眶而出。

“好吧,我放过他们。不过,”加隆直直地盯住米罗,“你得留下!”

“那是当然。”米罗苦苦地笑了,一阵无力的空虚和疲惫袭向他的全身。他感到他的意识正在涣散,只能凭最后一点力气勉强支撑才没有倒下。他茫然地看着被鹰团驱赶的叛军士兵惊惶地四散,已成血人的罗伊德不顾一切地向他冲来,但他很快就被打翻在地,雪亮的枪刺正刺向他的后背……

“放他……”米罗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汹涌而至的鲜血冲口而出,他就象被砍倒的树一样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米罗!”心胆俱裂的加隆飞扑了过来,在他的身子落地前将他紧搂在怀里。有一瞬间,加隆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默念“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当他颤着手揭下米罗的面罩时,米罗已陷入半昏迷状态,鲜红的血仍不断地从他微张的口中涌出。

“加隆……”茫然地睁着已失去光彩的眼眸的米罗嘴唇动了动。

“别说话,要不然血会流得更多。”加隆颤声说道,他马上扭头狂喊,“军医!军医在哪里?快来救人啊!”

周围的鹰团将士都被主将眼中的疯狂所震撼,一时间竟呆立着不知所措。终于有人清醒过来,大喊着奔去寻找军医。

“还是我来吧。”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个高大的黄头发男子匆忙地拨开人群赶了过来。他正是拉达曼迪斯,由于在尾随行动迅捷诡异的鹰团时迷了路,他晚到了。

拉达曼迪斯半跪着伸手去探米罗的脉搏,满怀希望的加隆紧盯着他的脸。十几秒后,拉达曼迪斯面如死灰。他竭尽全力试图将止血药给米罗服下,但涌出的鲜血把这些药全部带出,束手无策的拉达曼迪斯只能艰难地向加隆摇了摇头。

加隆整个人都呆掉了,他紧紧地抱着身子越来越凉的米罗欲哭无泪。

“加隆……”

加隆再次听到了米罗微细的低语,然后他看到了米罗苍白如纸的脸上浅浅的微笑。

“见到你……很开心……”

话音消失的瞬间,米罗的头软软地垂了下去,加隆的心也在那一刻崩溃。

“不!”

凄厉的嚎叫撕裂长空,久久不息……


替嫁新娘(58)(隆米)

网上闲人:

“加隆,希望这次你能合作一点,要不然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当墙上的挂钟敲响十下,沙加听到了由远而近的马蹄声。他站起身来,重新来到窗前,骑着马、身着黑色便装的加隆的身影印入他的眼眸。沙加微抿着唇角看着加隆从马背上跳下,径直朝这边走来。不一会儿,身后的门打开了,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沙加转过身来,“好久不见了,加隆。”

与两个月前沙加最后一次见到他时相比,加隆清瘦了许多,下巴上还留起了粗糙的胡渣,整个人显得很沉静,也很冷淡。

“没想到你要来,”加隆似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把手伸出,握了一下沙加伸过来的手,“你来有什么事吗?”

“是有点事。”沙加看了一眼加隆领口处别着的一朵小小的白色石竹,“马里沃说你成天呆在墓地。”

“是。”加隆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似乎没注意到他很不礼貌地让客人还站着。

静默了一会儿,沙加突然问道:“他还好吧?”

“嗯?”加隆微怔了一下,“哦,还好,现在墓地上开满了小花,非常漂亮,我想他会喜欢的。”

他的声音很呆板,表情也很木然,全然一副还没从巨大的精神创伤中恢复过来的样子。

沙加轻轻叹了口气,“我问的不是那个空无一物的墓,我问的是他本人现在怎么样了。”

加隆还是呆呆的,“他就在那里,一个人躺在那里,那里很冷也很暗,我不放心,所以天天都要去陪他……”

“加隆,不要再装了,我既然这样问你,就是因为我知道他还活着!”

加隆仿佛是被人猛抽了一鞭子似的,俊脸剧烈地扭曲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沙加温和地看着他,“我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的心情,可是,加隆,这件事瞒不住了,你知道吗?”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死了!再也回不来了!”狂吼的加隆眼中迸发出疯狂,“如果是撒加派你来的,你就回去告诉他,不要再来烦我!”

“加隆!”沙加抓住加隆颤抖得厉害的手,“这事撒加早就知道了,可是他为了你一直都默不作声。但这一次,另一个人也知道了,他很快就要到这里来了,即便是撒加也拦不住他!”

慢慢地放开加隆的手,沙加继续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对吧?要不然你也不会急着来见我。如果你还是不肯承认,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英格兰新任的国王,前蔷嶶公爵就要来看他的儿子,如果拒绝,法国将再度卷入战火!”

有那么一会儿,加隆只是惨白着脸站在那里,暗淡的眼眸无神地瞪视地前方,嘴唇颤抖得好象是风中的树叶。当一脸不忍的沙加刚想开口安慰他时,他却掉转头冲出了房间。很快,马蹄声再度响起,渐渐远去……

呆立着的沙加长长地叹了口气,指间留下的加隆手上的冷汗让他有些伤感,也有些无奈。

好象又死去了一次……

伏在马背上的加隆有些恍惚,两个月前那撕心裂肺的一幕又象汹涌的浪潮闯入他的脑海……

怀中爱人冰冷的身体,直插心窝的利剑,飞溅的鲜血,拉达曼迪斯的惊呼,如飞絮飘散的意识……

以为自己就这样永远地沉入无尽的无知无觉的黑暗,却突然象溺水之人被人从水中捞起,闪亮的光影,刺激耳膜的声响再度冲击着自己的感官,沉重的眼帘慢慢打开,拉达曼迪斯带泪的脸庞近在眼前。


云上天城 @红枫秋叶:

壁咚测试🙈🙈🙈
下午整理书架整理出一个脑洞
突然兴奋 三( ✌🏻'ω')✌🏻
这层皮
都掉光了
不要也罢🤘🏻🌚🤘🏻🌝🤘🏻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14

青冥:

“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撒加并没有预料到这个空旷的别墅中竟然还有别的人存在,他猛地回头,盯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便站在他身后的陌生人。 

那人似乎二十来岁上下,留着精干的短发,他的眼珠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灰色, 虽然从他的样子看来,他的年龄并不是很大, 撒加却从他淡灰色的眼珠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们是警察,这里是命案现场。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尽快离开这里。”撒加扬了扬手中的证件,挡在来人的身前, 阻止他进入他身后的那件屋子。 

“你…究竟在说什么?”

撒加诧异的看了看那个人,却发现他似乎压根没有在意自己,他的目光越过撒加的肩膀,直接看向撒加身后的地板上, 撒加知道,那里躺着艾亚哥斯的尸体。 

“那个…难道是…他…你说…艾亚哥斯他死了?”撒加看着眼前的人脸上的神情从镇静变作了慌乱,而他那仿佛是毒蛇一般狡黠的眼神,也如同撒加的错觉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站在撒加身前的便如同一个普通的二十来岁左右的大学生,他因为误入了命案现场,在警察的面前却显得不知所措。

“你认识他?”撒加注意到他在自己尚未提到死者的名字之前,便擅自说出了艾亚哥斯这个名字。 

那个人却掏出了一封信,将它递给撒加。

“我与艾亚哥斯本是旧识,最近他似乎有一些心事,所以他约我今天在这里见面,没想想到他…”那个人低下头,声音中似乎带着一点慌乱,又似乎带着一点哽咽,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撒加展开那人递给他的纸条,只看到上面凌乱的写着几行字,“我最近心中总有不安,希望能与你再在老地方见面。”而信纸上所留下的见面的时间却正好是今天。撒加点点头,将信纸小心的折好,放入证物袋,“谢谢你的证据, 这张纸,我先暂时留下。”

在等待当地警方侦查现场查寻证物的时候,撒加站在一旁,与那个青年进行了一番交谈。撒加这才得知那个青年名叫拉达曼提斯,出生于英国的一个普通家庭,是再普通不过的绘画专业的艺术系大学生。而当他在尼泊尔旅游并探访当地文化的时候,结识了当时正在尼泊尔旅游而正好对佛教与当地艺术感兴趣的艾亚哥斯,两人因为共同的兴趣爱好而迅速的成为了好友,直到后来拉达曼提斯回到英国而艾亚哥斯仍然留在尼泊尔时,他们仍然在网络上保持着联系。 

“那么,你知道他是希腊船王奥纳西斯的儿子吗?”

“最开始并不知道。”拉达曼提斯自然的笑了笑,“当时我在尼泊尔和他相遇的时候,他在我眼里和其他的因为敬仰东方文化而来到那里的西方游客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穿着简单的t shirt和牛仔裤,皮肤晒的黝黑,根本看不出来他家里有多少钱。”

“我也是到了最近才知道他的父亲是谁的。”

“最近?那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两个月以前的事情吧?”拉达曼提斯偏着头想了想,听他的语气,似乎自己都不太确定的样子,“应该是那段时候。那阵子, 艾亚哥斯突然邀请我到希腊玩,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是道地的希腊人,而且他的父亲,竟然是闻名世界的希腊船王。”

拉达曼提斯说到这里,看了一眼站在撒加身旁的米罗,“请问这位是?”

“他弟弟。”米罗头向屋内偏了偏,没好气的对拉达曼提斯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这人出现在他眼前, 他就隐隐的感受到一阵敌意。

 拉达曼提斯却似乎并不在意米罗明显表示出来的敌意,他只是自然的接下了米罗的对话,“难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当时我在尼泊尔初次见到艾亚哥斯的时候,他留着长发大胡子好几个月没有剃,说是要体验当地的修行生活,那个时候,我几乎认不出来他是欧洲人。后来,我见到他的父亲,才发现基因的力量竟然是如此强大, 他与他的父亲,还有当时在他父亲身边据说最受他父亲宠爱的小儿子长得几乎是一个样。”

撒加看了眼米罗,想象了下那张与米罗几乎一样的脸上留着大胡子的样子,不禁微笑起来。米罗却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警官,我哥的尸体还摆在里面呢,你们聊天聊完了没有。”

“撒加,这是死者的资料。”撒加尚未回答米罗的问题,屋内警察已经将被害者的遗体收拾干净,送往法医处,而一个看上去年龄尚在二十出头的小警察将死者的资料以及照片交到撒加的手里,“从死者身上的血液凝固的迹象来看, 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二十四小时以内, 但死者的面容有极其严重的腐烂现象,初步断定有很有可能受到了当时屋内温度的影响。”

撒加展开文件,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他并不想让米罗看到此时此刻艾亚哥斯的脸。 


骨头猫人:

——猫粮加了吗?猫水换了吗?猫shi铲了吗?

——马上马上……等我看完这个……

铲屎官日常……


开荒完了我又来涂涂涂了_(:зゝ∠)_

我问某人:你想看谁?

某人:米罗!

我:我以为是齐格飞……好吧……画什么样的?

某人:(想很久)边看报纸边打电话吧!

我:……(真能搞事啊你)

————————————————————————

某人最近沉迷齐格飞都不理人!哼!(嫌弃脸)


替嫁新娘(65)(隆米)

网上闲人:

“啊,米罗,有个人一直想见你,我想你也一定想见他吧。”抛开心中的算计,公爵愉快地说道。

“是谁?”

“罗伊德,你最忠实的部下。”

“是他!他在哪里?”米罗惊喜得跳了起来。

“就在外面。”公爵起身走到窗前,向外招了一下手,随行的骑士中的一个立即奔上了台阶。

“他在大战中受了伤,不过他还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力横渡海峡找到了我,你在布列塔尼亚的事就是他告诉我的。这个人真是忠心,为了救你,他是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的!”走回爱子身旁的公爵骄傲之色溢于言表,“有这样忠勇的部下,你有多出色可想而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公爵和米罗同时喊道。

门轻轻地推开,一个瘦削的青年快步走了进来,还没等米罗喊出他的名字,他已经在米罗面前单膝跪下。抓住米罗伸过来的手,青年恭敬地献上一吻。

“我的主君,您活着就是罗伊德最大的幸福!”颤抖的声音诉说着青年激动的心情。

“罗伊德,你活着也是我最大的幸福!”米罗一把拉起青年,满怀喜悦之情地细细打量青年,青年温柔的眼眸静静地回视着他,虽然没说话,但两人都从对方那里感受到了幸福的安心。

“我说罗伊德,跟我回英国吧。”一旁的公爵插话打断了两人的凝视。

罗伊德恭敬地转向公爵,“陛下的厚爱我心领了,对罗伊德来说,心中的王只有一个,那就是米罗殿下。我曾发誓永远追随殿下,这个誓言永远不变!”

公爵朝着爱子羞红的脸笑了起来。

“罗伊德,米罗有了自己的恋人,他想永远留在那人身边。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他一生都不会再上战场。所以……”

“我明白,殿下能得到自己的幸福罗伊德高兴还来不及呢!至于我,殿下不用担心,既然不需要上战场了,我想回自己的故乡,那里有个我爱的姑娘在等着我,我想回去跟她成亲,然后过一过我久违了的恬淡生活。”

“这样啊,”公爵看着爱子,“还是输给你了。罗伊德这小子也太倔了!这样都不肯效忠于我!”

有点象抱怨的话中更多的是对爱子的自豪之情。

“我现在很幸福,罗伊德也一定会幸福的!”

说着真诚的祝愿的米罗上前一步,轻轻地拥抱了一下罗伊德,罗伊德的脸立即涨得通红,显然他对主君的热情有点不适应。他有些狼狈地后退了一步,低下头重新向米罗行了一礼。

“我的主君,只要需要,请随时召唤罗伊德,罗伊德祝愿主君一生幸福!”他抬起头,带着真诚的微笑说道。然后他不失礼节地弯腰向公爵深施一礼,随即静静地退了出去。

“可惜啊!”公爵看着他的背影叹息道。停了一下,他转头看着米罗,“外面那个人已等得不耐烦了吧?如果再不让他进来。他一定恨死我这个做父亲的了。”

被父亲的打趣弄得不好意思的米罗垂下了头。

“你们俩好好聊聊吧,我得去找那个撒加好好谈谈。啊,那个撒加,狡猾得象只千年的老狐狸,幸好你喜欢的人不是他,否则我是一万个不答应!”

恨恨地说着抱怨之辞的公爵摸了摸爱子的头,“你有眼光,找个笨点的比较放心。”

被父亲的话弄得哭笑不得的米罗反驳道:“加隆一点都不笨!加隆很聪明!”

“是吗?那我得再考虑考虑。”

“父亲!”

“说笑呢!看把你急得。哎,说起来他为你自杀的事难道不算笨吗?”

“父亲!”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感动啊!孩子,有人这样爱你,我也就放心了。”

公爵有些落寞地笑了。象是要掩饰什么,他匆匆说了一句,“我呆会儿再来看你,孩子。”随即迅速转身向门外走去。

被父亲最后那近似虚弱的笑容所震动,米罗伸手掩住了流泪的面孔。他知道他的决定给父亲带来了伤害,想要与爱子相守的愿望因为自己的决定而破灭,而且此生能再见面的机会也会寥寥无几。已成撒加掌控的人质的自己今生都不可能离开法国,而即将戴上王冠的父亲也很难再象这次一样冒着极大的风险来看自己。唯一的亲人很快又将远去,心中才充实的父爱又将成为奢望……

“但我不后悔!”

“不后悔什么?”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加隆拥住了米罗。

米罗放下手,定定地望着因担忧而面露忧郁之色的加隆,“我不后悔选择你,无论是让我选择多少次,我也一定选择你!”

命运的恋人应该就是这样吧,无论是生还是死,都想永远与他相伴,对自己的人生来说,他是必不可少的唯一!

“不后悔,一生都不后悔!”重复着自己的誓言的米罗闭上了眼,尽情地感受加隆温柔的吻带给自己的心灵震颤……

 

(完)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18

青冥:

固然艾俄罗斯长着一张正大光明将尽职尽责好警察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的相貌,而他微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更是可以去参选美国先生似的,但米罗却莫名对他抱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绝不是因为在他和撒加的二人时间里,这个人突然横叉一脚打了个电话给撒加,还炫耀似的让撒加把自己带上的缘故。 ”当然,这样的小心思,米罗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他深深信奉一个原则, 撩人,就是要撩的若隐若现,让人挂在心头上痒痒的但是又抓不到实质的东西,若是心急了将感情的事情说实在了,那就一点也不好玩了。

可惜艾俄罗斯的出现,却偏偏像是上天故意派来给米罗的调情计划泼冷水。

接受了艾俄罗斯的邀请,第二天,撒加带着米罗来到了雅典城郊一家对普通人来说价格不菲而看在米罗的眼里却只是平平的一家餐馆。虽然这样,米罗却反常的并没有抱怨什么, 只是安静的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用刀一小粒一小粒切着嚼起来却没什么味道的羊排。同时,他无聊的打量着艾俄罗斯与撒加的对话。

其实艾俄罗斯约撒加出来说起普通,也只是普通的公事。那天之后,他的手下去调查了一番拉达曼提斯当天的行程,发现拉达曼提斯当晚是住在一家名叫月桂树的普通酒店,并在当天晚上一步都没有离开该酒店。

“有证人吗?”

“普通的情况下,这种一个人待在一个房间整晚没有出门的情况是很难找到证人的。不过这次情况不一样,那家酒店的前台正好整晚都是同一个人在值班,而她的记忆力看上去好的出奇的样子,她非常确信整个晚上都没有见到长相类似拉达曼提斯的人出门。”

“另外,拉达曼提斯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正好点了夜宵,而送夜宵的服务员也证实了拉达曼提斯那个时候在自己的房间。”

“也就是说,十一点左右,他还在酒店吗?这边的死亡时间能确定不?”

“其实不止这些人证。我的手下还查到了那家酒店的门口正好有监控录像, 而从监控录像的记录看来,拉达曼提斯的确整晚没有出门。”

“有人证,也有物证,真是完美的不在场记录啊。看上去就和故意捏造的似得。”米罗托着腮,看着艾俄罗斯一脸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吐了一个槽。

艾俄罗斯微笑的看了一眼撒加身边的这个小孩子,似乎完全忽略了他话语中不友好的信息,他只是伸出手,拍拍米罗的脑袋,“这个小朋友一定是侦探小说看多了吧。不过在现实生活中,要捏造这样的不在场证据还是有相当的难度的。而拉达曼提斯是英国人,在接受艾亚哥斯的邀请之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对希腊这个地方熟悉,更不要说希腊的某一个酒店了。”

“也就是说,我们得暂时将拉达曼提斯从嫌疑人名单中排除吗?”

“我想我们不得不如此。”艾俄罗斯点点头,他看了眼米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弟弟。”艾俄罗斯放下手机,向撒加和米罗解释,“这次邀请你们,除了解释拉达曼提斯的不在场证据之外,还有就是…”他颇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撒加,“我弟弟他一直很崇拜史昂,自从听说你在史昂手下工作后,就一直吵着闹着想要见你。还有,他和米罗同龄,又都是希腊人,我想他们做做朋友也挺好的。”

艾俄罗斯x2,当艾俄罗斯的弟弟,那个名叫艾欧里亚的典型希腊少年出现在米罗的眼前的时候,他看着眼前相似的两张脸,不禁头疼的想着。而虽然在艾俄罗斯的介绍中艾欧里亚是向往着史昂而想要与撒加见面的人设,而当艾欧里亚真正到了餐馆后,米罗却发现他竟然对自己的热情超过了撒加,

“你们长得那么像,你们也是兄弟吗?”

“不不,我是希腊人,但是那个家伙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

“其实我也是希腊出身…”撒加在一旁微笑的解释道,“只是在很早的时候,我和我的弟弟便搬家去了美国。对了,米罗不是我的弟弟。”

“原来大家都是希腊人。”艾欧里亚说着说着,便热情的拉住米罗的手臂,“米罗,你离开希腊多久了?你听说过海神殿吗?那边的夕照可是世界一流的美景,明天我带你去看吧。”

米罗求救般的看了眼撒加,撒加却笑了笑,“那明天你们好好去玩吧。正好我想再去看一眼尸体。”

这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单独约会的节奏,米罗张了张口,想要说我宁愿去看我哥的尸体,撒加却拍了拍他的头,“米罗,我希望你能和与你同龄的孩子多玩下,不要想太多。调查你哥哥的死因这种事情,交给我和艾俄罗斯就好了。”就这样,将米罗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咙里。

 

当晚,米罗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在撒加的床上翻来滚去,而撒加却忽略了对方那些毫无来由的小心思。


【LOS同人/哈米等御三家/辉紫/星沙】审判[三二]

落笔_脑洞缝不上的打字机:

哈米!辉紫!【无意义乱吼

安非在冥界篇之前要一直掉线了【




[三二]

    “哥哥,”瞬虽然不像纱织那样多年以来接受的都是日式教育,但是应有的礼节还是信手拈来,此刻他带着一脸懵逼的星矢和冰河,一本正经地给一辉土下座,“一切拜托你了。”

    一辉可没瞬这么注重礼节,虽然他是住在这里的几个青铜圣斗士里唯一选了和式房间的人,但选这间房间的原因和他是不是热爱日本文化并没有卵关系,只是因为这个房间是在走廊最深处没什么人打扰而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辉当然不会在意坐姿是不是妥当之类的问题,他一条腿盘着一条腿竖着,单手靠在矮几上撑着自己的下巴,皱着眉看着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弟弟和另外两个兄弟,棱角颇为冷硬的面孔上表情有点不耐烦:“你们和他关系更好不是吗,待在我这样的人身边会影响他眼睛愈合吧?”

    瞬继续一本正经地跪坐着,和兄长一模一样的翡翠色眼睛认真看向自己的兄长:“哥哥,话怎么能这么说呢?紫龙是我们的战友,我们当然很希望照顾他,但是我们毕竟还要上课,你和紫龙都不用按照课表上课,再说了,哥哥你自己也说过在他身边呆着很舒服不是吗?连发脾气的时候都少了好多,而且你还很喜欢听他给你碎碎念,我还看到你笑了。”

    星矢和冰河在瞬身后面面相觑:……有吗?

    随手扒拉着深蓝紫的短发,一辉继续不耐烦:“你倒是会出主意,怎么不把雅典娜也带过来给我施压,什么‘一切拜托我’,他可不是能随便拜托的‘东西’,你问过他的意思了?”

    绿发少年半点都不在意兄长的恶声恶气,眉眼弯弯地摇了摇头,背脊却挺得笔直:“问不问他有什么不同吗?紫龙是什么性格哥哥还能不知道,他恨不得什么事情都自己全部背起来,如果不是纱织小姐难得强势一把,他估计连去医院都懒得去,星矢和冰河都看到了,对吧……哎呀。”带着微笑看着兄长的另一只手,星矢和冰河原本还在点头,转眼间齐齐抖成筛子。

    会忽然噤声,只是因为瞬在说了那声“对吧”之后,一辉那只原本因为无聊而放在矮几上敲击的空手,“咔吧”一声掰断了四方形小桌子的一角,下一刻凤凰的虚影在他身后慢慢成形,展翅唳鸣,雅典娜近侍的五位青铜圣斗士中最年长的那位慢悠悠拖长了声音,带着奇异北欧口音的青年咬字和普通的日本人有微妙的不同,但并不妨碍他声音好听又气质独特,只听他用这种带着异国口音的日语感叹了两句:“原来如此,连医院都不打算去吗?天龙座的紫龙大人……真是令人敬佩的坚韧不拔啊——”

    “所以呢?”瞬笑得面不改色,“哥哥要答应吗?”

    一辉露出个杀气腾腾的微笑来:“呵呵,你说呢,”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开车的是哈罗德,米罗坐在副驾坐上,紫龙一个人乖乖坐在后面,背脊挺得笔直,眼睛上缠着厚厚一圈绷带,时不时因为不舒服伸手挠挠,像只饭之后洗脸的猫。

    哈罗德开的车是一辆纯黑色的迈巴赫2009,和驾驶者本人气质格外般配,即使米罗本人对汽车兴趣不大,看到这辆漂亮的大家伙也忍不住惊艳了一把,她说不出这辆车到底哪里好看又有哪里出色,反正左右看看就觉得顺眼,思考了一下把手一拍,忽然觉得自己看这辆车的时候和看哈罗德的时候,感觉好像一模一样。

    米罗从小在圣域长大,自己就长着一张能祸乱天下的美人脸,较为中性的面孔上混杂了帅气和妖艳两种样貌,不说安非特里斯那几乎和她长了同一张脸的弟弟,再后来身边几乎都是帅得一塌糊涂的同僚——漂亮的俊朗的儒雅的神秘的狂野的锋利的傲慢的,以至于她对男人的外貌已经缺乏了正常认知,猛一眼看到哈罗德的时候米罗别的感觉没有,就觉得这个人看着顺眼!

    “你说你啊,紫龙,打个架能把自己眼睛也陪上去?听小女神说要不是她搬了身份来压你,你连医院都不打算去?就算是圣斗士也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吧,我们以前训练受伤了也知道立刻去找人要冰敷呢,你连医院都不去?”米罗在副驾座位上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不知道自惜的天龙座,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他其实挺喜欢小孩子,奈何黄金圣斗士之中只有两个比她纪小的人,一个是阿布罗狄在十二宫的时候挂了,一个是艾奥里亚每每拽得她指甲痒痒,于是只能把一腔热血【?】全部扔到小小只的女神和青铜们头上去,现在看到紫龙因为和那个海皇子打架伤了眼睛她当然觉得不爽,不知道是不是也在心里盘算着要鞭尸,“和你打的那个家伙也真是奇怪了,明明不是正妻生的孩子,他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手里握着方向盘转了个圈,在绿灯闪现的最后一秒滑过路口,哈罗德抽出空来扭头看了米罗一眼——她有点生气,但是为什么?是在为自己的弟弟那个尊贵却虚伪的神话时代身份抱不平?——他这么一想忽然笑起来了,不管外表怎么能当得起“蛇蝎美人”这四个令人畏惧的字,骨子里的米罗依然是个值得尊敬的善良女性。

    从医院到城户宅的一路上米罗嘴就没停过,紫龙也就在后面乖乖听着没反驳,哈罗德觉得这样有点好玩,然而等他开车还没开到城户宅大门就被吓了一跳——某种熟悉的灼热感激得他头皮一炸——呃,这应该是那个,被这些圣斗士们称为“小宇宙”的能量吧,之前好像在一辉君身上感受过,这回大概也是这个比自己年长一岁的青年,这是出什么事了……

    而等他停好车跟米罗和紫龙一起往回走,走到在大门口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城户家大门口的阶梯处一辉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神色很冷,居高临下,身后凤凰的虚影振翅欲飞。

    “看上去……凤凰座很生气啊,有人要倒霉了,”米罗手里还帮紫龙拎着装有药物的箱子,嘿嘿两声,也不怕在这里被人看到,顺势往哈罗德肩上一靠,“你没见识过,这位号称‘最强青铜’的凤凰座发火的时候可是相当可怕呢,当初连修罗都因为轻视他而吃了大苦头——”

    “修罗?”哈罗德一没留神颈窝处就靠上了一个头颅,细碎的红色短发轻轻扫过皮肤,黑发的青年愣了愣,喜欢的人和自己在呼吸可闻的距离,那么自己应该脸红吗?理智告诉他确实应该脸红一下,可事实上他却没有脸红半点,而是尝试着伸手揽住了米罗的肩膀,“是不是上次你叫过来给紫龙先生教授什么招式的那位山羊座?”

    米罗在哈罗德的手搂上来的时候稍微吃了一惊,但并没有觉得不舒服,而是更放肆地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倚在小男友的肩上:“你记性不错,就是那家伙,虽然之后就直接教一辉做人,不过么……要我来说,就一辉的那一拳,他好歹一个正编黄金圣斗士,挨了青铜圣斗士一拳这种事情已经足够没脸没皮了。”

    紫龙也感觉到了一辉的小宇宙,充满怒火的、极具侵略性的小宇宙,只不过他怎么都没往自己头上想,朝好友的方向抬起头看过去:“你今天没上课吗?”

    一辉先冲着后面的米罗跟哈罗德点点头,然后看着紫龙,像电子游戏的最终BOSS一样冷笑:“上课?上了课怎么能迎接我们不怕死不看病不去医院的天龙座紫龙大人回家呢。”他说,伸手强硬地拽过了紫龙的手腕,然后对米罗伸出手去,“米罗姐,麻烦你把这个不要命的家伙的药给我,谢谢你和海恩斯坦先生带这白痴去医院。”

    米罗“哦”了一声把小药箱递过去,然后和哈罗德围观一辉把紫龙拖走,半晌她问自家小男朋友:“你觉得……这两个小家伙顺利表白的可能性有多大?”

    哈罗德默了一会儿,选了个比较折中的词语:“……不好说,不管是紫龙先生还是一辉先生性格都……呃,不太讨好。”

    “只是‘不太讨好’而已?你还真看得起他们,”米罗撇撇嘴,“一个情商不够一个情商歪着长,两个加起来情商还没一个人你高,”哈罗德一时失语,这……算是在表扬自己吗?可是却是听不太出来是不是在表扬自己……然后他听米罗接着说,“说到情商这东西,总觉得我当初一定是吃掉了安非的情商,以至于他现在也是……一副情商欠费的样子。”

    想了想那个总是神色淡淡带着点异样微笑的银发男人,哈罗德忽然间福至心灵般把手一拍:“你是说……安非特里斯先生和那位朱利安·索罗先生?”

    红发女人哈哈笑着伸手去摸他头:“聪明!我说的就是那俩混小子!不愧是我看上的小鬼!”手感不错?米罗这么想着又顺手摸了摸小孩一头黑发,手法格外熟练,仿佛是在摸一只大狗,倒没注意哈罗德瞬间红了脸,重点再次离家出走——米罗刚才说什么,说“我看上的”啊,所以之前米罗接受自己并不仅仅只是在某种意义上接受了挑衅而已?

    一时间他跟在米罗后面走上阶梯的时候,满脑子想着的就是这件事情,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大的惊吓——或者说“惊喜”比较合适——等着自己。

    跨过大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米罗开了口:“明天出去约会吧哈罗德,难得出了太阳,再不晒晒骨头都要发霉了。”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只是说了一句今天早上早饭自己很喜欢,换好了鞋子后在地上踩了踩,然后伸直了手臂又用力弯弯腰,满意地听到“咔吧”一声颇为惊悚的腰间骨骼活动的声响,然后扭头看那个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毫不意外地看到一张放大的懵逼脸,于是浑然不知道自己给人造成了多少冲击的米罗,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捏自家小男友高挺漂亮的鼻子,“天亮了海恩斯坦先生,醒醒。”

    哈罗德被她捏着鼻子,继续一脸呆滞。